顾虑了,心里想的,更多的是将来操作层面的事儿。
“他能行吗?
我们这身份,我们也不能直接插手江湖上的事。
而且社会上的事,我们也不懂,给不了哑巴什么指导。
还有啊,蒋雄在远山县混了几十年了,黑白两道都有他的人。
哑巴是外地人,还是个残疾。
方方面面都比不上蒋雄啊。
这能干得过人家吗?
吴主任这是咋想的,怎么会选个这样的人?”
郑治国拿出烟点上,很多事他也想不明白,但是基于对吴茂才的信任,他认为找哑巴没错。
“要相信自己的同志。
吴主任是陈县长跟前红人。
陈县长看人还能错了?
再说了……
人啊,学好难;
学坏,易如反掌。
我们的规矩,都是制约人犯罪,约束人不要学坏。
这说明,不加限制的话,人都会变得很坏。
哑巴要变成一个能跟蒋雄对抗的人,根本不用我们操心,也不用我们教。
我们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。”
肖艳芳听完一脸认同地点头。
郑局走后,肖艳芳来到了派出所的宿舍,敲响了哑巴的房门。
哑巴开门一看,竟然是肖所长来了,显得有些激动,连连朝着肖艳芳点头打招呼。
肖艳芳朝屋里看了看,一张简单的床,一张破旧木书桌,一把椅子。
那墙上还挂着三把杀猪刀。
这屋里也没有她坐的位置。
“方便吗,去我办公室聊聊?”
哑巴用力点头,展开手示意肖艳芳外头等一下。
肖艳芳不懂手语,但是哑巴的动作也容易猜出来他大概的意思,于是退到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