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茶楼街,其实一共就四家茶楼,中间夹着两个麻将馆和一个卖艾草足浴包的小店。
清风居在巷子最深处。
二层小楼,木门半掩,门口挂着竹帘。
陆明推帘进去,一股子陈年普洱的闷香扑面而来。
一楼大厅摆着几套红木桌椅,只坐了两桌。
靠墙那桌是两个下象棋的老头,棋盘旁边搁着搪瓷缸子。
窗边那桌空着,茶具已经摆好了。
“陆总?”楼梯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陆明抬头。
楼梯上站着个男人。五十出头,个子不高,一米六八左右,但肩膀很宽。
穿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,下摆没扎,松松垮垮的。
脸上的肉有些松弛,眼袋很重,像好几宿没睡好觉。但眼神还是亮的,打量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精明。
这是个曾经很有气场的人。
只是最近被压垮了大半。
“王总。”陆明走上楼梯,伸出手。
王大发跟他握了一下。
“上面坐。”
二楼是包间。
推开门,八仙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。
两人落座。
王大发倒茶的时候手很稳。
他先给陆明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满上,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“你看起来,没多大啊?”王大发开口了。
“二十五。”
“二十五。”王大发重复了一遍,拿起桌上的烟盒。
软中华。
但烟盒已经被捏得变形了,里面只剩两根。
他抽出一根点上,另一根递给陆明。
“不抽,谢谢王总。”
王大发自己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钻出来。
“二十五岁,买栋楼,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