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门的是杨大嫚。
“娘,你快开门啊,出事了!”
苗好彩过去打开门,“大旺被人打了?”
杨大嫚吃完早饭就说去镇上看苗大旺,那出事的只能是苗大旺,那个被原主卖去当脚凳的大儿子。
“大哥他……他……”
杨大嫚话没说出来几个字,眼泪先决堤了,后头的话更是彻底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是叫我救他,还是号丧?要是号丧,先给我憋着,等他坟头垒起来,你去他坟头号。你就是号个三天三夜,老娘要是去劝你一句,跟你姓!如果你是叫我救他,就给我立刻马上说话!”
苗好彩吼杨大嫚。
这么大个人了,遇事先号丧,本来能救的人,也被她号的只会有死路一条!
杨大嫚总算是将眼泪憋在了眼眶里,说道:“娘,大哥被拉去服徭役了,还是去发配犯人的地方服一辈子!”
“因为啥!”苗好彩直击要害。
苗大旺突然被拉去服徭役,还是去那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服一辈子,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。
杨大嫚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谁告诉你这些的?”
“跟大哥一同当脚凳的人,他只说了这些。”
人家只说这些,你就不会想法子问问别的?
苗好彩差点将这话咆哮出口,可看着杨大嫚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,再想想等着她救的苗大旺,苗好彩硬生生将这话憋在心里。
“给我站那别动!”
说完,苗好彩回屋,进空间草草拿了几样东西,出来对杨大嫚说:“跟我走!”
鹌鹑一样的杨大嫚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两人来到苗栓家。
这苗栓是这十里八村唯一一个有牛车的,平时他就靠拉脚为生。
“啐!晦气玩意,滚出我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