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芽全都一捆捆扎好了,郑向东拿了一捆放在秤上一称,正好是一两。
“大姐,你可真给我省不少事,不过你费了不少时间吧?”郑向东问。
苗好彩没费多少时间。
她刚成为荣昌侯府二夫人那会,荣昌侯府只剩个空壳子,生意上的事,全都是她亲力亲为。
就是在那时候,她将自己的手和眼都练成了秤,想要多少,她手一抓指定是多少,所以将椿芽捆成这样,轻而易举。
“还成。”苗好彩说。
“大姐,你这人做生意是真会做,就是你这么谦虚,会吃亏的。”
郑向东可是最清楚,将椿芽扎成这么一捆一捆的有多难。
他天天跟山珍打交道,到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扎捆,因为他手上没准头。
这个看起来有好些事情不懂的大姐,手上更不可能有准头,自然要花费更多时间。
苗好彩感激地笑了笑,她知道郑向东是好意。
郑向东将椿芽放到秤上,这回的椿芽一共是三斤六两,价格还是二十块一两。
苗好彩这次到手七百二十块。
郑向东将准备好的现金给她,“大姐,我给你提个建议啊,你还是有个码比较方便,还比你兜里揣这么多现金安全。”
“码什么样啊?”苗好彩这回问了。
郑向东掏出手机。
苗好彩看着他这点一下,那点一下,然后就出现了一个黑框框,里头密密麻麻都是黑线,中间还有张猪脸。
“大姐,这就叫码。不瞒你说,我刚开始用的时候,也觉得这东西没有手里攥着钞票踏实,可后来我发现还是这码好,少了收到假钞的烦恼不说,就是你丢了手机,这里头的钱,别人也偷不走。你要是想长远做生意,没手机没码真不行。”
砖头原来叫手机?
现金叫钞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