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衡门前先死看门狗(1 / 6)

剑葬九天 青宝 2048 字 1个月前

天阙台那场古躯落影过去第二十一天,州府总算把那张忍了很久的纸贴到了太衡门外。

纸不大。

黑底,金边,两行字冷得像刀背。

——第一门点外环四锁三日后重启。

——凡临渊城内持令宗门、世族、州府、公号,皆可争封。

落款只有两个印。

州府。

镇门司。

纸一贴上去,整条太衡长街先静了一瞬。

转眼,街上的人反而更多了。

卖旧器的、卖符药的、替人跑腿的、蹲在楼檐上看热闹的、装作路过其实眼珠子早钉死在门上的,全都跟闻见血味的狗没两样,成片往太衡门这边挤。

临渊城这些天本就不太平。

天阙台主台裂过,黑河城旧喉也才刚断,断星岭那边连着两夜有人偷挖旧槽,葬舟渡更是从前天开始往外翻黑泥。州里这些大势力嘴上还在讲规矩,手早就顺着临渊城四角往第一门点外环摸了。

现在夺封令一下,连最后那层假皮也省了。

陆观澜站在太衡门对面酒楼窗后,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冷肉。

“真不要脸。”

“黑河那摊血还没洗净,他们先摆擂分门了。”

萧轻绾站在另一侧,袖口灰意还没完全散。她这几天一直在临渊城灰索堂和州府之间来回折,整个人比刚进城时更冷,也更薄。

“不是分门。”她看着那张令纸,“是先分谁有资格死在门前。”

楚红衣没接这句。

她只看了一眼门外新立的那四根黑白副柱。

柱还很新,像州府这几年刚补上去的外环门壳。可柱根下面隐隐透出的旧纹,却不是新东西。那是很多年前就埋在第一门点外的一层锁脉,现在只是被这张夺封令生生叫醒了。

姜照雪站得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