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沈墨渊从主喉上剥下来(1 / 4)

剑葬九天 青宝 1427 字 1个月前

苏长夜这一剑压上去,先响的不是金铁。

是整座黑河城一起倒抽气的声音。

沈墨渊脚下那条主喉,被他踩得太深。深到他肩头只要一动,城西几条巷子里就有人捂着胸口跪下去;他每退半步,河仓下那片黑水就会鼓起一圈血泡;他指尖一勾,吊仓间那一条条暗红纹路就跟着收缩,像在替他抽气。

这个人早就不是站在阵里厮杀。

他是把自己长进了喉里。

长成了钩,长成了钉,长成了压在黑河城气口上的一块烂骨。

这种东西,不能让他活着挂在阵上。

所以苏长夜连第二句话都懒得给。

剑锋一沉,贴着那道翻起的血线斜切过去。先断线,再斩人。沈墨渊袖口微扬,脚边主纹轰然上翻,像有人从地下掀起一层湿淋淋的肉膜,硬生生挡住那道寒光。挡住的不是力,是路线。那层血膜刚挨上剑锋就被切开一道口子,沈墨渊却已借着这一瞬往后滑出去。

不是他身法快。

是主喉在替他让路。

整排吊仓跟着他一块滑。木梁呻吟,锁链作响,仓下黑水向一侧倾斜,像整座河下分仓都被他踩成了一条顺脚的路。

苏长夜眼神一冷,头也不回:“陆观澜。”

“早等着了!”

陆观澜本就憋着一肚子火。话音刚起,惊川枪已横着抡了出去,不砸人,只砸左侧那根最粗的吊梁。枪尾裹着蛮横真气撞上去,黑木没断,梁心里那条藏得极深的暗红主纹却被震得猛地一颤,紧跟着裂开一道细缝。

砰的一声闷响。

整排悬仓齐齐一沉。

沈墨渊脚下那股顺得过分的滑势,终于卡了一下。

就是这一瞬。

苏长夜贴身而至,剑锋自下往上,直挑其胸。

沈墨渊终于收了那层温吞笑意。他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