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成立。
陆观澜皱眉盯着她腕上的黑钉,忍不住低骂:“沈家兄弟一个让外人来杀人,一个把自己姐姐钉在仓里,黑河城这家子真够烂的。”
沈墨璃听见“姐姐”二字,眸底掠过一点极淡的冷意。
“困住我的不是家事。”
“是这条河。”
她说着,视线落到苏长夜身上,像要从他眼里确认一件更大的事。
“你是苏长夜?”
“是。”
“杀了裴无烬和南阙的人,也是你?”
“是。”
沈墨璃闭了闭眼,像长久悬着的一根弦总算落稳了。
“那还来得及。”
苏长夜没有被她这句带偏,直接问:“说清楚。”
沈墨璃呼吸很轻,胸口那道青黑门纹也随着起伏微微发暗。
“沈墨川没骗你们要杀的人是谁。”
“他也确实想让沈墨渊死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们,黑河城真正守着沉渊河的人,从来不是他。”
她顿了一下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。
“是我。”
陆观澜瞳孔一缩。
“你?”
“对。”沈墨璃道,“沈家这一支守的不是门,是河。守的是沉渊河下这口喉,堵的是往门下送东西的路。”
“我父亲死后,这一任守河人本该是我。”
“沈墨渊下河回来后,一切都变了。”
仓里药腥极重,可几人此刻谁都没心思管。
苏长夜看着她腕上那几枚黑钉,忽然明白了很多事。
沈墨川为什么像个能压事的好官,却始终没把河彻底堵死。
因为他可能根本不是那条线上最核心的那个点。
真正知道沉渊河旧规矩、旧封法、旧喉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