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索性把原先藏在后面的手,直接伸下来接了线。
第三封信则附着一小包灰粉。
姜映河已经验过。
“不是普通尸灰。”他低声道,“里面掺了河底沉泥、药渣,还有一种很淡的旧门腐气。”
殿里气氛顿时更冷。
“门不是只在北陵有脚。”宗主开口,声音稳,却压得人胸口发沉,“黑河城这一线,多半比我们想的还老。那些骨货不是被人劫去卖钱,是被人往下送。”
“送给谁?”萧轻绾问。
萧照临抬手点在河图正中。
“送给一张嘴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怪,可没人觉得他在故弄玄虚。因为图上沉渊河的走向本就不对,那走势根本不合河脉常理,更像一条被人强行在地下抠出来的输送线,弯折、回转、回吞,最后全部扎进黑河城腹地。
苏长夜看着那图,忽然问:“黑河城现在谁坐镇?”
“城主叫沈墨川。”姜映河答,“明面上是个守得住民生的能吏,风评不差。可这种地方,风评越不差,越得小心。”
宗主点头,又把另一块黑色玉简推了过去。
“我们本想再多查几天,但时间来不及了。照夜这一战过后,玄蛇殿在北陵的线断了大半,别处一定会动。黑河城既然先露出来,你就得先去。”
“三日后出发。”
“为什么是三日后?”陆观澜不知何时也从殿外进来,抱着枪靠在门边,皱眉问了一句。
宗主看了他一眼,没赶人。
“因为北陵也不能空。”
“照夜门基刚钉稳,城里旧线未清,侯府和宗门得再合一次封。”
“再有,”他目光落在苏长夜身上,“你这一身伤也得压一压。黑河城不是照夜,出了州,没人会给你留缓气的空档。”
苏长夜没反驳,只把三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