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先塌,南阙终于知道自己输了(2 / 4)

剑葬九天 青宝 1569 字 1个月前

零八落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,只有一群一身伤还往前压的人。

陆观澜拄着断枪往前走,半边肩甲都塌了,眼神却亮得吓人:“你叫谁?给死人喊魂么?”

楚红衣拖着断剑从右侧逼近,声音比剑还冷:“今夜你和门,总要先塌一个。”

姜照雪没搭腔,只把白寒往前再送半分。她腕上经脉都被那股极寒冻得泛白,连虎口都裂开了细口,血才溢出就结成细霜。她像根本感觉不到疼,全部心神都压在那一线霜锁上。她不是单纯在困南阙,而是在掐住那根还想往回续的门骨。

南阙终于真正生出一丝烦躁之外的东西。

那不是怕,更像某种很多年没碰过的厌恶,被逼得翻了上来。

他厌这种人。

很多年前也厌过。

那些守着一州一城、明明修为不够,却总喜欢把命往门口堆的人,最让他恶心。你砍断一个,他们会抱着你的腿继续咬;你把骨都碾碎了,他们也要把最后那口血喷在你脸上。死得难看,偏偏最难清。

他原以为那种东西早被旧门吃得差不多了。

没想到这一代又长出来一窝。

而且比他记忆里那些更疯。

苏长夜修为明明不如他,却敢在小门快起的时候拿自己当刀口硬撞,逼着悟出断潮第二重;姜照雪本该是门边最听话的祭料,如今却站在人这边,反过来拿祭池的冷去封他的骨;萧轻绾气血都乱了还不退;楚红衣、陆观澜更像两头打断骨头也不知道疼的狼,伤得越重,咬得越死。

南阙忽然明白,今夜自己真正撞上的,不是谁的修为。

是这群人那股不肯认命的疯劲。

“真烦。”

他低低吐出两个字,眼神却已经变了。

既然门势不稳,那就只能用最脏的一手硬续回来。

南阙右手猛地插进自己胸前那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