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匣认主,青霄在剑冢里笑了一声(3 / 4)

剑葬九天 青宝 1276 字 1个月前

、去觊觎、去追查的东西,根本不只是一把剑。那是北门匣脱出来的一段骨,是当年那批人宁肯死也要护住的旧物之一。

而它现在,偏偏在苏长夜手里活过来了。

这个认知,比骨剑开裂本身更让他发寒。

因为他忽然想到苏承霄。

想到很多年前,那个人若是没有死在那一局里,若是真把北门这条线再硬生生续下去,自己这些年在北陵做的事,有多少还能见天日?

悔意在这一刻突然冒头。

他悔的不是今晚冒进,也不是早些年替别人卖命太深。

而是悔自己当年在围杀苏承霄那一战里,还不够绝。

他就该硬生生早一点,硬生生多补几刀,硬生生连这柄剑一起砸成铁渣。

可世上没有回头路。

如今站在他面前的,是苏承霄的儿子,手里握着真正露相的副匣之剑,识海里还藏着青霄的残意。

裴无烬只觉喉间都泛起一股苦血。

这种苦不是怕,而是一种眼看旧祸重新生根的恶心与恼恨。他厉喝一声,强压住手中骨剑的颤意,周身死气再卷,竟硬逼着那道裂缝先不继续扩大。

苏长夜听不见青霄那声笑后的余波了。

可他能感觉到,副匣这一次真正把他当成了握剑的人。

那就够。

第四层风还在,门还在,白骨柱也还没彻底断。可从这一刻开始,裴无烬再想像先前那样仗着老辣和邪门手段稳住局,已经没那么容易了。

因为苏长夜手里的,不再只是旧剑。

那一声极轻的笑意散开后,苏长夜连出手都更省了。不是力气更大,而是许多本来要靠自己死压的散劲,如今被副匣自己收住了一部分。就像一个背了很久的重物,终于找到最合适的扣法,重量没减,肩背却瞬间顺了。青霄残意也不再只是高高悬着看戏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