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胸肺被寒气硬顶出来的一点血。可她连抬手去擦都没有,只更用力地按住铜印。 这一按,第三层里又有两道旧纹跟着转了向。 她敢这样压,别人就得敢这样杀。 苏长夜看得很清楚,她不是在逞强,是在替所有人把那道最难撕的口子先撕开。口子既开,后面就只能一路杀穿。 谁退,谁就对不起她这一按。 这一点,苏长夜和楚红衣他们都看得明白。 既然口子已经开了,后面就该有人顺着这口子狠狠干进去。 这一夜,本就该轮到他们反过来压殿。 谁都不能让这一按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