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内门聚气二重以下的挑战,全接了。
不是为了名。
是为了逼境。
因为他太清楚。
下一次再碰裴无烬的人,聚气一重不够看。
第七夜最后一战,对手是内门剑堂老弟子,季寒。
聚气二重巅峰。
这一战,打得整座试剑台石砖都裂了。
苏长夜断潮、藏锋、借势全开,最终硬挨了对方一剑,才换来胸口前那一寸机会。
胜。
而他自己,也在台下吐完第三口血后,终于把体内那道一直卡着的门槛撞开。
聚气二重,成。
楚红衣站在远处,看着他在夜风里擦血。
半晌,只说了一句。
“你这修法,不像修道。”
苏长夜看了她一眼。
“像什么?”
“像催命。”
苏长夜没否认。
因为很多时候,催得不是命。
是时间。
三日后,北陵城外传回消息。
裴无烬见到的人,查出来了。
陆家现任最强小辈,陆观澜。
聚气三重。
性情冷。
手段更冷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
他手里,很可能握着守门四族里陆家那一半残缺信物。
“裴无烬在拼最后一块图。”楚红衣道。
“若让他真拼上,会怎样?”
“北门再开。”苏长夜答。
“那就不能让他拼上。”
宗主这时也传下新令。
天剑宗、北陵侯府、以及楚家残线,三方合围。
目标只有一个。
先找到陆观澜。
可苏长夜心里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