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。
一枚半碎玉环。
以及一卷用兽皮缠住的薄薄剑谱。
苏长夜先打开信。
信封外,写着四个字。
**“长夜亲启。”**
字迹,正是父亲。
他瞳孔微微一缩,把信缓缓展开。
里面只有很短一段:
>若你能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死了,也说明裴无烬还没死。
>北门不能开。
>若你已入天剑宗,记住两件事:
>第一,别信内门主事堂。
>第二,若有一日你必须杀裴无烬,先断他左袖里的蛇骨。
信到这里便没了。
没有多余温情。
没有任何叮嘱。
却比千言万语都更硬。
苏长夜把信折好,放入怀中。
然后看向那卷剑谱。
兽皮一解,里面只记了一式。
名字很旧。
**葬剑印。**
剑谱极薄。
却看得人心口发沉。
因为葬剑印根本不像正常剑法。
它更像一种拿自身剑意、灵力、甚至部分命火一起压下去的封印术。
“这不是给常人学的。”楚红衣低声道。
“对。”苏长夜点头,“这是守门人临死前,拿来和门后东西同归的。”
也就是说。
这玩意儿,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了活着回来。
苏长夜却没有退。
他把剑谱收起,眼神很静。
“越是这样,我越得学。”
楚红衣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和你父亲,真像。”
“我不想像他。”苏长夜淡淡道,“像他,就得死一次给别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