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不是弱。
而是收。
把所有不必要的力、声、势,全都收进最细的一线里。
铛——
双剑相撞。
时间像停了一瞬。
下一刻,苏云庭手中长剑猛然一震,剑锋竟直接被震偏了三寸。三寸不多,可放在生死一线里,已经足够致命。
苏长夜的木剑没有继续往前。
而是稳稳停在了苏云庭心口前。
又是三寸。
和点喉苏景川时一样。
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
全场寂静。
苏云庭低头看了一眼那柄旧木剑,再抬头时,眼底那点最后的不甘,终于散了。
“我输了。”
这一次,再没有人哗然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苏云庭不是输在轻敌,不是输在大意,不是输在乱局里失了手。
他是正面,完整地输给了苏长夜。
而且,是在苏长夜先经历祖祠一战、再经历血阵突变之后,依旧输的。
这意味着什么,高台上每个长老都比台下那些年轻人更清楚。
意味着苏长夜,不再只是一个“有秘密”的旁支少年。
他已经开始真正成为苏家这一代最锋利的一把剑。
苏承岳站在高台前,目光从血阵残痕、林柯尸体、再到擂台上那两个年轻人身上缓缓扫过,最后沉声开口:
“族比,到此为止。”
“第一,苏长夜。”
没有多余流程。
没有冗长宣告。
可这五个字,分量却比任何仪式都重。
擂台下,旁支子弟看向苏长夜的目光第一次真正亮了起来。
不是忌惮。
而是那种压了很多年之后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