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这次倒没拒绝。
他也确实还差一场真正完整的同辈硬战,来把刚成型的剑势彻底打稳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“不过这次,一招定。”
苏云庭眼神一凝,随即缓缓拔剑。
“好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原本混乱的演武场,反而慢慢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知道,此刻高台上的长老们在压阵,执法堂在锁人,整场族比已经不再只是年轻一辈争名次那么简单。
可也正因如此,这最后一战,反而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因为现在还愿意站出来打的,不只是争强。
而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
苏家年轻一辈里,到底谁还能撑得住。
苏长夜重新站上擂台。
擂台中央那道裂缝还在,脚下青砖碎了数处,四周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血阵余波。
可他站上去的一瞬,整个人反而更静了。
静到像昨夜青霄出鞘之前的那一息。
苏云庭对面而立,长剑横于身前,眼底再无半分试探,只剩纯粹的认真。
“这一剑后,不论胜负,我服你。”他说。
苏长夜淡淡道:“赢了再服,不然没意思。”
苏云庭唇角竟也微微动了一下。
然后,两人同时动了。
没有多余回转。
没有试探来回。
就是最纯粹的一剑,朝对方直去!
苏云庭这一剑,凝了他炼体七重全部气血,锋芒、速度、力道全压到了一点。若说之前他打苏长夜时,心里还多少存着“试”的意思,那这一剑,已经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全力。
而苏长夜这一剑,看起来反而更轻。
轻得像风。
可越轻,越让人心底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