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早已乱作一团。
家仆提水,护卫奔走,旁支子弟惊惶退避,连几个负责看守祖祠的老执事都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。
苏长夜一眼扫过,便直接朝后院冲去。
“拦住他!”一名老执事下意识喊道,“后院不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苏震山已经一把将人推开。
“都滚开!”
“谁再拦路,家法处置!”
这一声喝下去,四周瞬间让出一条路。
苏长夜没有回头,脚步越来越快。
越往后院去,胸前那枚断剑铁片震得越厉害。
不是轻震。
而是像在疯狂示警。
井下,有东西已经被惊动了。
当他踏入后院的一瞬,瞳孔微微一缩。
废井旁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座暗黑色的小型阵台。阵台由六枚血色晶石嵌成,表面蛇纹流转,一缕缕黑气正顺着井口往下灌。
而阵台前,正站着三个人。
最前方,是苏伯衡。
在他身后,一左一右,还有两名从未在苏家露过面的黑袍人。
他们身上气息阴冷,远比断魂坡那人更强。
其中一人,甚至比苏伯衡还要危险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苏伯衡缓缓转过身,神色反而比刚才在长老会时更平静。
像是终于走到了他真正想要站的位置。
苏长夜扫了一眼那阵台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想把剑冢强行逼出来。”
“不错。”苏伯衡没有否认,“既然你能打开它,那它就证明真的存在。既然真的存在,那就不该继续埋在苏家这种小地方。”
“这样的机缘,本就不该属于你,更不该属于一群守着祖宗牌位等死的废物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底竟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