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把布包紧紧揣进怀里,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仗。
“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她,”她仰头看着陈子明,“子明哥,以后我全都听你的。”
陈子明被她看得心头发软,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她:“早点回去歇着,明天才有精神跟她周旋。”
林薇薇“嗯”了一声,看着陈子明转身离开,才慢慢站起身往回走。
夜色里,她的脚步轻快,怀里抱着的钱票硌着胸口,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。
而林清月知道林薇薇肯定是去找陈子明想办法了,她也趁着夜色,打算去王秀兰的娘家看看,看能不能搜刮一点东西回来。
王秀兰的弟弟前两年在罐头厂买了个工作,所以现在一家人都住在城东离罐头厂不远的老胡同里。
林清月把自己伪装好,就快步朝城东赶去。
夜色如墨,林清月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脚步轻快,专挑背街的小巷走,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偶尔有晚归的行人擦肩而过,也只是匆匆瞥她一眼,并未多想。
城东的老胡同比她想象中更杂乱,狭窄的巷道里堆着杂物,她凭着记忆里王秀兰偶尔念叨的地址,七拐八绕,终于在一排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住了脚。
这院子看着不算破落,甚至比林家住的家属院还齐整些。
林清月屏住呼吸,绕到院后,借着墙根的阴影蹲下,仔细听着院里的动静。
屋里已经传来了呼噜声,林清月拿出张奶奶给她防身的迷药,张奶奶说这药是早年走江湖的亲戚留下的,药性不算烈,能让人昏睡几个时辰,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。
她本不想动这些旁门左道,可一想到王秀兰母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想到自己被侵占的东西,心就硬了几分。
院里的呼噜声打得均匀,看来屋里的人睡得很沉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