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一语道破的说道:“你嘴上倒是会说,等你回去知道谨安受了欺负,下手肯定比笛飞声还狠。”
林微瞬间闭了嘴,还真是这么回事,道理都懂,可看自家孩子受委屈,哪能忍得住不撑腰。
还好李谨安本就心性纯良,又有陆萱悉心教导,不然被林微、笛飞声、李莲花这般娇宠着,性子怕是早被养坏了。
林微又说道:“我这次暂不回皇城,想直接去巡边,把所有大乾边军的情况都摸清楚。接下来要好好建设大乾内部,得先把边防的底摸透,稳住外面,才能安安稳稳搞内部的建设。”
李莲花应声道:“我也是,打算把神风谷的事处理完,再回皇宫。因为这段时间有笛飞声寸步不离的守着谨安,我们都可安心的做自己手上的事。”
林微点头:“行,那我们各自去忙。”
……
林微一路往边境走,没带多少随行,轻装简从去见边军,入眼全是实打实的武夫猛将,跟皇城朝堂上那些心思九转玲珑、说话绕弯子的文官全然不同。
这帮汉子嗓门大、性子直,眼里只认真本事,半分虚头巴脑的客套都没有。
她打西曜的事早随军情传遍边关,边军将士个个听得热血沸腾,早对这位年纪轻轻、身手卓绝的摄政王好奇得紧。
她这一到营中,将士们都忍不住凑过来瞧,眼神里是直白的打量和钦佩,没人敢摆架子,反倒个个热情得过分,路过营帐总有人端着粗瓷碗递水,扯着嗓子喊“摄政王,尝尝咱营里的凉茶!”,嗓门大得能震得帐篷布晃悠。
林微:脑子嗡嗡的!
林微也没端着身份架子,将士们递水就接,问东问西就笑着答。
遇上有人壮着胆子问道:“摄政王,您真把西曜那猛将打得爬不起来?”
她也不藏着掖着,随手接过将士递来的百十来斤石锁,看似轻松地掂了掂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