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。
“这边走,周先生就在前面的旧楼里。”老马压低声音,走在最前面,熟练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,这条巷子仅容两人并行,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,脚下的石板路湿滑难行。
林野跟在老马身后,赵刚则殿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每一个角落,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。三人在巷子里小心翼翼地穿行,大约走了五分钟,终于来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门口。老马停下脚步,确认四周无人后,才按下了门口的门铃。
门铃响了十几秒,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探出头来,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三人。男人瘦高个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头发已经花白,脸色憔悴,眼窝深陷,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杯温热的咖啡,看得出来,他这些日子过得十分煎熬,时刻都处于紧绷状态。
“周先生?”老马轻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男人缓缓点头,眼神依旧警惕,左右扫视了一圈巷口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侧身让他们进去:“快进来,别在门口停留,小心被人看到。”
林野走进屋里,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这是一套不大的两室一厅,家具简单而陈旧,客厅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,杂乱无章,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着,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,光线微弱,显得格外压抑,仿佛与世隔绝一般。
“周先生,您好,我是林野。”林野主动伸出手,语气诚恳,“辛苦您了,愿意相信我们,愿意站出来指证黑石基金。”
周志远看着他,犹豫了片刻,才缓缓伸出手,与他轻轻握了握。他的手很凉,还带着一丝潮湿,看得出来,他此刻十分紧张。“我知道你,”周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几分疲惫,“我看过你的直播,你在西藏怼分裂言论那段,我看了好几遍,很佩服你的勇气。”
林野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