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野比我大两岁,已经在福利院待了一年。他看到我哭,走过来,递给我一颗糖。那颗糖是硬的,水果味的,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水果了,但我记得那个味道——甜的。”
周记者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“从那以后,他就一直护着我。有人欺负我,他帮我挡。我摔倒了,他扶我起来。晚上我怕黑睡不着,他就坐在我床边,给我讲故事。他讲的故事都不好听,翻来覆去就那几个,但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”
刘茜茜的声音有点哑,但很稳。
“后来我被领养了。走的那天,他追着车跑了好远,摔了一跤,又爬起来继续跑。我在车上哭,他在车下哭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咖啡杯里的拉花。
“之后的二十年,我一直在找他。托人打听、上网搜索、回福利院问……什么都试过。但福利院早就拆了,档案也丢了。我只知道他的名字,知道他是孤儿,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周记者问:“后来是怎么找到的?”
刘茜茜抬起头,笑了。
“在机场。2024年,我在浦东机场转机,他从我身边走过去。他戴着口罩,但我看到他的眼睛,心跳得好快。就是那种……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好像认识,好像见过,但想不起来在哪儿。”
她端起咖啡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后来我让助理去查,查到了他的名字——林野。那一刻,我的手在抖。我等了二十年,终于等到了。”
周记者的眼眶有点红,但她忍住了。
“茜茜,林野在台上说‘往后余生,我会一直守护你’,你当时是什么感受?”
刘茜茜的眼泪掉下来了。她没擦,让它流。
“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”她说,声音在发抖,“我只知道,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年。从小时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