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肚,摇摇摆摆地走着,有的在冰面上滑行,有的站在窝边发呆,有的在水里扑腾。林野站在远处看了很久,没有靠近。南极有规定,游客必须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,不能让企鹅感觉到威胁。
“兄弟们,企鹅。”他把镜头拉近,“南极的企鹅有好几种,这个是阿德利企鹅,最普通的那种。你们看它们走路的样子,一摇一摆的,像穿燕尾服的小胖子。”
弹幕笑疯了——“小胖子哈哈哈哈”“企鹅走路太好笑了”“野哥你形容得真像”。
一只小企鹅从他面前走过,停了一下,歪着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摇摇摆摆地走了。林野看着那只小企鹅,忍不住笑了——它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一串一串的,像小孩子画的画。
“这里美得不真实,像是另一个星球。”林野对着镜头说,声音放低了,“你们看,没有树,没有草,没有花。只有冰、雪、石头、还有企鹅。但就是很美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着远处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。
“我走了这么多地方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颜色。不是白,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颜色——比雪更亮,比冰更透,比云更轻。可能是地球上最后一片干净的地方了。”
弹幕安静了几秒,然后有人刷了一句——“野哥你说得我想哭”。
刘茜茜在他旁边站着,举着相机拍。她没说话,但眼眶红红的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散了。林野伸手帮她理了理,她转过头冲他笑了笑,那种笑特别安静,像是在说“谢谢你带我来这里”。
他们在岛上走了大概两个小时。路过一片企鹅栖息地的时候,看到很多企鹅窝。有的窝里有一两只毛茸茸的小企鹅,挤在一起取暖。大企鹅从海里捕鱼回来,摇摇摆摆地走回窝边,把嘴里的鱼吐给小企鹅吃。小企鹅仰着头,张着嘴,急切地叫着,像小孩要糖吃。
林野蹲下来,隔着一小段距离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