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潇终于忍不住了,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,气冲冲道:“怎么一辆车都没有,没道理啊!”
胡国庆想了想,小声道:“不会是道路塌方了吧?”
南疆境内的公路难修,更难维护,类似的道路塌方很常见。
昨天在大巴车上的时候,三人还听到售票员和司机闲聊,吐槽这条路隔三差五就要塌方一次。
而一旦遇上塌方,就要看塌方的规模大小,规模小点的,三五个小时就能恢复通车,要是碰到大面积的山体滑坡,那通车时间可就说不准。
“呸呸呸,乌鸦嘴!”
易潇潇还指望着赶紧去混入四姑娘山的队伍,可不想还没出门几步,就被卡在这。
尤其还是这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地方。
但这世上的事情,总是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,越有可能发生。
就在三人面面相觑之际,一阵“突突突”的巨大轰鸣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荒野的寂静。只见一辆饱经风霜的拖拉机,从休息区瓦房后面的小路上颠簸着开了过来,车后扬起一片黄尘。
拖拉机上是一个当地的农民,五十多岁的年纪,皮肤被日光晒得黑红,脸上沟壑纵横,是长期劳作的印记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经典解放牌胶鞋。
看到终于有人经过,易潇潇总算松了一口气,连忙上前几步,挥舞着手臂询问情况。
这老伯一听,当即咧开嘴笑道:“嗨,你们不用等了,昨天晚上双凤山塌方,直接把公路和桥都冲垮了,估计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别想恢复通车。”
“啊?那我们怎么去川省!?”
当地老伯想了想,用粗糙的手指了指前方蜿蜒的公路说:“那你们得去前面的洛云县搭车了,反正这段公路是通不了车。”
“伯伯,这里离洛云县还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