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安稳稳,丝毫不受影响。
胡国庆见状,佩服的五体投地,眼珠一转,就把云天清往外推了一点,用对方挡住外面的气味。
就这么开了好几个小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大巴车这才临时停靠了一处休息区,让车上的人可以下车方便。
这个年代的休息区,可不像后世那些修建的富丽堂皇的服务区。
现在的休息区,就是几间瓦房搭建的房子,孤零零矗立在公路边。
等到车上的人都方便的差不多,售票员就开始催促起来。
天色越黑,公路上就越危险,不能停太长时间,不然劫道的就要来了。
这在后世人眼力很难想象,但在还没有严打过的年代,劫客车,火车之类的团伙,数不胜数。
甚至到了八十年代,到了司空见惯的地步。
六十年代还好一些,前些年土匪被清剿了一遍,治安情况尚可,但劫道的现象依然存在。
“一班龟儿子,能不能快点嗦!”
售票员看到几个落在后面的男乘客,还在拖拖拉拉,当即不满地骂了起来。
说起来,这也是六七十年代的特色。
这些客车都是公家的,售票员也是有编制的,骂一句都算是好得了。
一些国营商店,国营餐馆,甚至把不能殴打顾客当成标语写在墙上,堪称现实魔幻。
“莫催嘛,我兄弟腿脚不利索噻。”
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乘客,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。
与此同时。
大巴车里面,易潇潇看着窗外的几名乘客却眉头一皱!
“三哥,快醒醒,不对劲!”
胡国庆闻言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:“什么不对劲?”
易潇潇推醒了云天清,指着外面的几个乘客小声说:“他们是装出来,故意拖延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