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一块巨大的木板上,木板随着海浪上下起伏。
“易蓝!”
他猛地想起了同伴,艰难地转过头。
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,易蓝正随着波浪沉浮。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,脸色苍白如纸,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云霄咬紧牙关,忍着全身的剧痛,手脚并用地划水,向易蓝游去。
“喂!醒醒!”
他抓住易蓝的肩膀,将她拖到木板旁,用力拍打她的脸颊。
“咳……”易蓝吐出一口海水,睫毛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这……是哪里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祖源金汤呢?那只怪物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云霄环顾四周,眉头紧锁,“我们也死里逃生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对于两人来说,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漂流。
这片海域大得不可思议,放眼望去,除了水还是水。没有飞鸟,没有鱼群,甚至连一片漂浮的海草都看不到。
云霄从怀里摸出那几枚铜符,原本滚烫的铜符此刻已经冷却,表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,仿佛在那次精神冲击中耗尽了灵性。而那块四海祖牌,也变得黯淡无光,像是一块普通的废铁。
“看来,我们是被‘踢’出来的。”云霄苦笑着把铜符收好,“那东西不想杀我们,或许在它眼里,我们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,直接扔出来就算轻饶了。”
易蓝靠在木板上,虚弱地看着天空:“如果这里是祖源金汤的外部水域,那我们应该在澜沧江里才对。但这海水……太咸了,而且流向也不对。”
太阳升了又落,落了又升。
两人靠着收集雨水和偶尔抓到的几只不知名的小鱼苟延残喘。
直到第四天的清晨。
“云霄……你看……”易蓝突然推了推身边的云霄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