炬,死死盯着阴魂脖颈处翻涌的黑雾。
他深知,这无头阴魂乃是执念所化,寻常刀剑难伤其根本,唯有破其执念,或毁其凝聚阴气的核心,方能彻底将其斩灭。
“鹧鸪哨,掩护我!总把头,寻其破绽!”
云霄低喝一声,脚下发力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阴魂。
他手中黑金古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,并非劈砍,而是直刺阴魂腰间悬挂的一枚残破铜牌。
那铜牌上刻着模糊的字迹,隐隐透出一股与船身同源的阴冷气息,正是这阴魂生前身份的凭证,也是其执念凝聚的关键。
无头阴魂似是察觉到了云霄的意图,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,放弃追击陈玉楼,转身挥刀横扫,试图将云霄逼退。
刀风凌厉,刮得云霄面颊生疼。
“金刚伞!”
鹧鸪哨大喝一声,不顾自身安危,持伞冲上,硬生生挡住了阴魂横扫的一刀。伞面再次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鹧鸪哨身形一矮,膝盖微弯,显然承受了极大的压力。
“就是现在!”
陈玉楼眼中精光一闪,他趁阴魂被鹧鸪哨牵制,身形一闪,绕至阴魂背后。他手中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,这是卸岭把头代代相传的小神锋,有破煞驱邪的功效,此刻却成了破局的关键。他看准时机,匕首狠狠刺向阴魂后颈处翻涌最剧烈的黑雾。
“噗!”
匕首刺入黑雾,如同刺入一团粘稠的液体,竟发出一声闷响。阴魂的动作瞬间停滞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颈部的黑雾剧烈翻腾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。
“破!”
云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手中短刃灌注全身力气,狠狠刺入阴魂腰间的残破铜牌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那枚铜牌应声而碎。刹那间,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浪以铜牌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