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案上的陨铜模型上:“张兄执着于皮囊,却忘了灵魂才是‘我’的本质。只要灵魂不灭,即便肉身化作尘土,亦可借阵法重生,这才是真正的长生。”
他指尖点在模型中央,“我已参透陨铜奥秘,只需以自身魂魄为引,布下‘锁魂阵’,便可将魂魄永镇其中,与天地同寿。”
张家人脸色铁青:“陨铜乃天外异物,阴气蚀骨,你以此锁魂,无异于自囚地狱!”
“地狱?不,”青乌子抬头望向天际,眼中闪着狂热的光。
“这是通往永恒的阶梯。张兄守着肉身的执念,终有一日会随肉身腐朽;而我,将与天地同存,看尽千年兴替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!
张家这一代的起灵人似乎很恼怒,直接拂袖而去,往后的岁月里面也没有再出现过。
而青乌子在海量资源的支持下,很快就在矿山山底下布置了大阵。
幻境中的云霄静静看着,只见青乌子以陨铜为核,引地脉阴气为引,将自己绑在阵眼,口中念念有词。
随着最后一个符文亮起,他的肉身迅速干瘪,化作点点荧光涌入陨铜,只留下一缕残魂在其中沉浮。
画面陡然切换。
陨铜内的世界并非青乌子想象的那般逍遥。
暗紫色的光晕成了囚笼,他看得见外界的朝代更迭、沧海桑田,却无法触碰一片落叶、一滴雨水。
他曾试图与闯入的盗墓者沟通,却被阵法的反噬之力震得魂体撕裂;他曾听见后世子孙为破阵丧命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染红墓门。
一千多年过去,他的狂热渐渐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。
“原来……这就是长生?”幻境中的青乌子坐在陨铜中央,轻叹一声。
“我以为锁住了灵魂,实则锁住了一千多年的牢狱。我错过了春花秋月,错过了人间烟火,甚至连一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