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霍家这样的对话,长沙城里面到处都在上演。
什么情谊、世交……
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,都是废话。
尤其是另一方还失去了维护自身的利爪!
这就是长沙城里面最大的道理——弱肉强食。
花鼓戏班,二月红唱完戏,回到后台卸妆,一名红家伙计急匆匆进门,将云家搬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二月红手中动作一顿,语气幽幽道:“屹立长沙数百年的云家也倒了 ……”
“师父,咱们要不要?”
红家伙计目露凶光。
云家累积了百年的家业,无数的明器宝货,妥妥就是一只大肥羊!而且他们死了那么多精英子弟,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比起凶险的淘沙,明显客串一把响马收益更划算。
二月红却脸色微沉,瞪了自家伙计一眼。
“红家是土夫子,不是响马。人病了可以治,规矩坏了,就治不回来了。”
别看二月红平时温文尔雅,像个富家少爷,花鼓戏名角更胜于刀口舔血的土夫子。
但真拿出家主的威严,下面的伙计没人敢顶嘴。
“师父,我就随口这么一说。”
“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记住,规矩就是规矩,坏规矩的事情,我二月红不做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……
云家车队招摇过市,很快就在全城目送下出了长沙城。
同一时间,无数大大小小的势力闻风而动,都将目光锁定在了城外六十里外的镖子岭。
山岭全长百余里,还没有修建通往北方的铁路前,以前的商队,镖局都要翻越镖子岭,否则就要多绕两百里的路。
镖子岭群山间的一处峡谷,黄家家主联合洪家家主,在此处设伏。
这两家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