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不仅明白云旬正交代后事的意思,更明白为什么他要将主脉托付。
如果云庭他们平安回来,或者损失不严重,那云家自然还能在长沙城中占据一席之地。
可足足十八位云家精锐,全部死在了这次淘沙当中,家族里剩下些老弱病残。
云家握着的那些良田和山头地契就成了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了……
所以,云旬正这才果断将云霄喊来,还要举族迁往江阴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云旬正喘了几口粗气,费力翻开檀木匣子的最底层。
这一层的木匣里面,只有一枚符章。
看材质,应该是青铜铸造。
铜符仅有小半个手掌大,但背面刻画的山川日月却十分的精美,正面则是一个古纂体的文字。
“这是云家先祖所传符印,持符者即为云氏族长。霄哥儿……云家今后,交给……”
云旬正一个你字没说出口,声音越发微弱。
云霄见状,连忙接过符印,他眉头一皱,发现这枚代表族长的符印,居然还是一件宝器。
只不过,现在不是检查符印的时候,云霄俯身轻声道。
“三叔公,我虽未完全解开,但削弱了分支族人的诅咒,主脉若是合并的话,云家不会消亡,能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其实就算云旬正不找他,年底前他也打算来一趟主脉,商量合并一事。
“好,好……”
云旬正一连说了两个好,最终没了生息,溘然长逝。
云霄见状叹了一口气,怀里抱着檀木匣子走出了卧房。
此刻云旬正的卧房外,已经围了一大圈披麻戴孝云家人。
所有人都注视着云霄,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,道不明的迷茫。
“三叔公走了。”
云霄扫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