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片刻,点头道:“行,你去准备一下,我们等下就动身。”
话音未落,却见丫头已经取来了裘皮大衣,帮着云霄穿上。
丫头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,帮不上云霄什么忙,就尽量不去影响对方做事,默默做好妻子本分,守在家里等丈夫归来。
”夫君,路上小心。“
”嗯。“
云霄穿好裘皮大衣,走到到前院大门时,山河山海已经准备好了马匹!
南方少马,而且多为驽马。
山河山海准备的这几匹却不是驽马,而是半个月前,卸岭魁首陈玉楼命人送来的优良战马。
陈玉楼掌控着七省土匪响马,手下可一点都不缺马。
云霄就曾经提过一嘴,想要几匹好马,陈玉楼记在心里,还真派人送了八匹过来。
陈玉楼之所以如此交好,还是看上了云霄和鹧鸪哨,一门心思想要把两人拉进卸岭,携手发掘天下大墓。
很快,云霄和山河山海还有黑背老六四人,骑着快马风驰电挚出了江阴城。
几百里的路程,四人中午出发,天色还没黑就已经到了长沙。
云霄看着长沙城门,心中感慨不已。
距离上次离开长沙,已经过去了大半年,当时还是春夏之交,如今却已经进入寒冬。
不多时,一簇雪花悠悠扬扬从天空飘落。
云山河轻声道:“家主,下雪了!”
“是啊,下雪了……”
云霄晃了晃脑袋,目光坚定起来,下令道:“进城!”
很快,四人一路来到云家大宅门前。
比起大半年前,现如今的云家越发低调。
就连门庭前的石狮子,似乎都破败了几分。
云山河上前敲门,没一会儿就有人打开了大门。
只见云家大宅里面挂满白绫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