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愿意给我爹治病,我就给你当牛做马报答。”
云霄哈哈一笑,摇头道:“你叫张狗蛋是吗?“
“嗯,我爹说贱名字好养活,老爷你叫我狗蛋就行。”
“狗蛋,你爹病了,家里就你一个男子汉,还要照顾妹妹,当牛做马就不用了。等明天我派人来接你爹去城里看病。至于你和妹妹嘛……”
云霄知道,民国这个时代谈什么人人受教育不切实际,对张狗蛋来说一份养活自己和妹妹的活计更重要。
想到这,他转头对胡国华说:“胡先生,让他去古董铺子当个学徒,每月开些薪水,狗蛋儿和妹妹都住铺子里,也方便他和妹妹去探望他爹。”
“成,等回去后我亲自交代。”
胡国华也挺喜欢这个小小年纪就顶门立户,既要照顾生病的父亲,又要照顾妹妹的张狗蛋。
这让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胡云轩,胡云轩和张狗蛋差不多的年纪,要不是碰上了云霄,他们父子二人的生活并不比张狗蛋一家好到哪里去。
病床上的张父听到这里,满脸都是激动之色。
如果有可能,他也想好好活着,看着一双儿女长大成人,结婚生子。
想到这,他挣扎着想从病床上爬起来给云霄磕头感谢。
鹧鸪哨上前两步,扶住对方道:“老哥,这位是江阴云家的家主,他既然应承了,你就不必担忧了。”
“哎,我知道。狗蛋,替爹给云老爷磕头!”
张狗蛋二话不说,当即就朝着云霄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云霄没拦住,只好岔开话题问道:“张老哥,我能问一下你这支狼毫笔有什么来历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
病床上的张父先是咳嗽了几声,随后这才缓缓讲述起来。
“具体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,早年我爹在江阴城里开了一家扎纸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