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回到攒馆,已经是夜深人静。
攒馆外,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,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霜。
只是还没有走近攒馆,云霄几人就听到一阵喧嚣的吵闹声。
“家主,好像是卸岭的人!”
云山河抬眼望去,分辨着攒馆内外忙碌的身影后,凑到云霄身旁解释。
云霄等人都知道卸岭的人会来,也没有太过惊讶。
倒是卸岭的人发现云霄几人,一个个脸色戒备,连忙通知了攒馆里面的卸岭高层。
没一会儿,只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他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,穿着一身贴身短打,身材精悍,目光如电。
发现云霄几人后,他并没有急着自报家门,而是神情严肃的打量了一番后,这才幽幽问道:“诸位来瓶山有何贵干?”
人群里面,老洋人原本就对卸岭占了攒馆颇有意见,此刻听到对方非但没有道歉,反而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,不由阴阳怪气道:“我们当然是有贵干,不然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!”
青年身后几个卸岭手下脸色不渝,下意识走上前,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铁铲,铁棒等武器上,一副要火拼的模样。
卸岭这些弟子,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像是长沙云家、霍家的土夫子,如果不去支锅盗墓,其实也就是普通商人而已。
但是卸岭弟子要是不盗墓,那可是正经的响马土匪,杀人劫道也只是寻常。
对他们来说,杀个把来往的商客,根本不叫事儿!
只是……
为首的青年颇为忌惮的看了云霄这边的鹧鸪哨,以及云山河两兄弟几眼。
随后伸手压了压身后手下的动作,看向云霄轻笑道:“诸位莫要误会,在下是卸岭花麻拐,不知道诸位兄台是哪一方的豪杰,想要交个朋友。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