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脑瓜子嗡嗡的(2 / 5)

,又卡住了。

李彦客栈教学的时候,他已在隔壁安睡。

足食足兵……
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正焦躁时,忽然想起船上那句“遇到不会的题,先拆矛盾”。

他猛地抓住笔,在草稿上写下“食”与“兵”。

这不就是最大的矛盾吗?

粮养民,民充兵,兵护粮……

思路,竟如解连环般,一环一环地松开了!

出了考场,李彦感觉刘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
好像做贼被抓住般心虚。

第五日,第四场连覆。

这是最后一场,也是知县亲自出题、亲自阅卷的一场。

能走到这里的,都是有望录取的。

最终名次,全看这一场发挥。

钱丰进场前看了李彦一眼。

李彦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
刘璟攥了攥拳头,深吸一口气,一头钻进了县学大门。

考试正式开始。

书吏站在大堂前,拉长了调子高声宣读:

“最后一场——”

“催科不扰,催科中抚字;抚字不废,抚字中催科。”

刘璟将考题写在草稿纸上。

看着这道题……

他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
催科是收税。

抚字是安抚百姓。

这分明是互相矛盾的苛求!

父亲教的那些文章,要么只谈催科要严,要么只谈抚字要宽。

怎么做到又严又宽?

刘璟额头上渗出了一头细密的汗珠。

“嘶!”

考场内同时响起了无数的吸气声。

这是什么题?

催科怎么做到不扰?

不扰怎么催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