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,得见太后一面,于我们而言,便是多了一层最坚实的靠山。
赵敏有侯府势力撑腰,我们唯有借力太后,才能真正与她抗衡,一报这截杀之仇。”
樊知行闻言,瞬间明白了妹妹的心思,郑重点头,“还是妹妹考虑得周全,都听你的。
只是祖母常年在静安寺清修,我们贸然前去,会不会叨扰到她和太后?”
“放心,”樊知奕轻笑一声,“我早有准备,来时便让暗线送了消息去静安寺,告知祖母我们回京的消息。
祖母疼我,定会愿意见我们,至于太后,若是机缘巧合,便能得见,即便不能,也不会唐突了圣驾。”
马车一路疾驰,避开了繁华的街巷,朝着城郊静安寺的方向驶去。
不多时,巍峨肃穆的静安寺便出现在眼前,香火缭绕,钟声悠远,与京城的喧嚣截然不同。
樊知奕扶着秋白的手走下马车,整理了一下衣衫,神色恭敬,带着樊知行,一步步朝着静安寺山门走去。
她知道,这一去,不仅是拜见祖母,更是她布局京城,反击侯府的重要一步。
马车缓缓驶入静安寺山门,香火混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,将一路的风尘与血腥气涤荡得干干净净。
樊知奕走下马车,抬头望着那座飞檐翘角,庄严静谧的寺院,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上一世,她被困侯府,受尽磋磨,唯一能给她一丝温暖的,便是这位独居静安寺的祖母。
如今重活一世,她终于能再次站在祖母面前,却连一句“我差点死在渣爹恶毒娘手里”都不能说,
不能让祖母为她担惊受怕,更不能让侯府的龌龊事污了祖母清修的耳朵。
“妹妹,紧张吗?”樊知行见她驻足不前,轻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。
樊知奕回过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