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借此事削弱侯府的势力。
“来人,去给本王查,未进侯府门的那位九小姐,是何许人物?镇安侯府为什么要将她赶去乡下庄子自生自灭?再查,镇安侯府接回这位九小姐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是,殿下。”宁王暗卫柴盛,应声就闪身而去。
宁王裴震基站在王府望向太子东宫,冷笑,“希望镇安侯府这场风波,没有大哥你的手笔,否则……别怪弟弟对你下手狠辣。”
镇安侯府的门槛,一时间竟成了京城众人避之不及的地方,不少亲友纷纷闭门不见,生怕被牵连其中。
谣言太可怕,谁敢往前凑?
赵敏又摔碎了一套上好的茶盏。
镇安侯爷樊殷,更是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。
气得他脸色铁青,将一腔怒火全砸在了身边下人身上,接连发卖了好几个丫鬟婆子。
待朝垣县那边传来樊知晟,以及一众侍卫被当作小贼抓紧县衙,他更气得锤了桌子。
“混账,混账……一群家丁打不过几个乡巴佬也就算了,那两个武师呢?
啊?赵敏,你不是说,这两个武师功夫精湛吗?精哪里去了?知晟被当作贼人冒充侯府世子被抓,你舒服了?”
赵敏两眼一翻,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,竟然昏了过去。
镇安侯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,兵荒马乱。
“去,去救世子回来。”樊殷樊侯爷气急败坏,脸色难看地要拧出水来,“一个个都是废物。”
京城镇安侯府震乱的消息,当然没逃过樊知奕的耳朵。
一切……都是照着上一世的轨迹在运转,而她,独自转身偏离原来轨道,成全了樊知晟被抓的狼狈下场。
虽然她知道,樊知晟很快就会被放出来,会很快回京,但是,他和他爹娘的名声,彻底臭了。
这就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