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他还说,这次出来,听那个崔妈妈说了,侯夫人接您回去,是准备让您给大小姐做滕妾。”
滕妾两个字一出口,所有人都脸色巨变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砰……”樊知行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眼睛都红了,“他们怎么敢的?怎敢如此作践小妹?”
郑妈妈和李庄头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秋白和秋韵当场就落泪了,“小姐,咱们不回去了。他们……凭什么作践您?您可是侯府嫡小姐啊,他们怎么敢痴心妄想?”
是啊,他们怎么敢痴心妄想?
樊知奕想起上一世,她差点就被代替姐姐,嫁给了镇国公府的五公子邓淝。
那人相貌丑陋,脾气乖戾,府中仆役常遭他殴打,甚至殒命。
这样的人,镇国侯爷和侯夫人,当然不愿意将自己的嫡长女嫁给他。
可因为两家的婚事是老侯爷在世时定下的,又加上手里有实权,镇国侯府怎么能舍得这门好姻亲?
再说不履行前诺,镇安侯府势必被人诟病。
因此上,他们将主意打到了不待见的九小姐樊知奕身上。
这一世,没想到,他们竟然不是替嫁了,而是要她去给樊知雅做滕妾?
“小姐,接下来咱们怎么做?”李庄头愤怒地抱拳请示。
他别看将近四十岁的人了,膀大腰圆的,可最信服自家这位勇敢果断,做事不拖泥带水,狠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九小姐。
九小姐才十几岁的小姑娘,但是,自打六七岁开始,她就顺利地收服了这庄子上的一切事物。
不但庄户们都唯她马首是瞻,就是庄子里那些刺头儿,也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小姐最大的优点,就是爱财,喜欢银子,几年下来,赚得钵满盆满的。
光朝垣县城里,就有好几间铺子。
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