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庄子门口。
此时,天已见亮。
郑妈妈带着闺女和秋白,秋韵,秋霜几个,早已等候在门前。
见马车停下,她们立刻快步上前。
“小姐,四公子,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会伤得这么重?”
郑妈妈一眼就看到了樊知奕,樊知行身上的血迹与伤口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急切。
“无妨,只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樊知奕扶着马车扶手下车,神色依旧沉稳,丝毫不见狼狈,“妈妈,安排僻静的房间,再取些金疮药来。
另外,让厨房炖些补气血的汤品,给李叔和铁旦他们疗伤。还有,再给他们准备些清淡的饭菜。”
郑妈妈不敢多问,连忙应下,“是,小姐,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不多时,两间干净整洁的厢房便收拾妥当,金疮药和热水也一并送到。
樊知奕先让李庄头等人各自下去处理伤口,歇息,只留下秋白和秋韵和秋霜在房间里。
她坐在镜前,褪去衣袖,手臂上的伤口狰狞可见。
三个丫鬟见状,心疼地直掉泪。
秋白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消毒伤口,秋韵拿起金疮药涂抹,动作轻缓,生怕弄疼她。
“秋霜,你去跟郑妈妈说一声,今天让李庄头和铁旦他们睡饱了,有什么事等修养好了再商量。”
“是,小姐,”秋霜出去了。
樊知奕待秋白和秋韵帮她收拾好伤口,借口要睡一会,就将她们俩也给打发出去,并且嘱咐,无要紧的事儿,就不要吵醒她。
秋白和秋韵领命出去。
待两个丫鬟都走了,樊知奕这才闪身进了百物空间,清点财物。
这次西山坟茔之行,收获还算丰厚。
那些金银珠宝,字画,孤本等物,清点好后,分类成几个等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