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痛骂陈昊是骗子,也埋怨女儿糊涂。古婷则脸色惨白,精神恍惚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啊小民?二十八万啊!你大伯家攒了多久!你婷姐那二十万,有十万还是她之前准备结婚用的!报警了,警察说这属于经济纠纷,立案了,但让等消息,说这种骗子可能都用假身份,钱也很难追…你大伯家现在乱成一团,你大妈哭得不行,你婷姐像丢了魂…”母亲的声音充满无助。
“妈,你们先稳住。大伯大妈身体要紧,尤其是大妈,血压高要马上去医院或者吃药。婷姐那边,看住她,别让她做傻事。”古民冷静地指示,“报警是对的,立案回执一定要收好。把所有转账记录、和陈昊的聊天记录、通话记录,他给的任何资料、照片,公司的地址信息,全部整理好,备份。有没有签过什么文件?哪怕是收据?”
“好像…好像就一个电子回单,还有陈昊发的一个什么‘投资确认’的截图,连个正式合同都没有…”母亲回忆着,声音更绝望了。
“把所有电子记录都保存好。我马上请假回去。让婷姐把她知道的所有关于陈昊的信息,姓名、电话、车牌、身份证号(如果有)、照片、他提过的任何熟人、朋友、项目名字,不管真假,全都写下来。还有,他有没有向婷姐提过其他亲戚朋友也投了钱?”
“这…这不清楚,我得问问。你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“我安排一下工作,最晚明天下午到家。在这之前,保存证据,安抚情绪,等警察消息,别自己乱找门路,小心二次被骗。”古民交代完,挂断电话,迅速向直属上级赵伟请了事假,简单说明家中急事。赵伟准假,嘱咐有事需要帮忙就说。
回程的高铁上,古民闭目整理思绪。二十八万,对一个普通家庭是沉重的打击。尤其大伯家,那八万是养老钱。堂姐的二十万是她工作多年的积蓄。情感上的背叛和欺骗,叠加巨额经济损失,足以压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