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明白古民在用一个非常严谨的金融方法来评估报价。“那…按你的模型算,咱们这个项目值多少?”
“需要参数。”古民说,“P,我们取最近三个月稳定后的平均月净利润,排除季节波动。g,基于现有校园市场的渗透率、我们模式的壁垒、以及向周边校园或社会区域拓展的可能性,进行预估。r,参考类似早期创业项目的风险回报率,结合我们的团队稳定性和市场不确定性来设定。n,考虑互联网项目周期和技术迭代,设定一个合理年限,比如5-7年。”
“你估一下。”陈浩身体前倾。
古民没有立即给出数字,而是提出一系列问题:“对方收购后的计划是什么?保留原团队,还是空降管理层?是只想运营好这一个学校作为样本,还是打算利用我们的模式快速复制到其他城市高校?如果是后者,他们能投入多少资源?他们的技术中台、资金实力、管理能力,能带来多大的协同效应,从而提升g,或者降低r?如果整合失败,导致团队流失、模式走样,g可能变成负数。”
陈浩愣了一下,他主要被报价数字吸引,尚未深入思考这些后续问题。“他们提过,希望我们核心团队,尤其是我和你,能留下至少一年,保证过渡。复制到其他高校是他们的长期目标,但具体资源投入还没细谈。”
“那么,在缺乏这些关键信息的情况下,对方的报价M,只能基于我们独立发展的预期来评估。”古民说,“如果我们不接受收购,继续独立运营,未来我们能创造的现金流总和,其现值就是我们的‘底价’。任何低于这个底价的收购,都是贱卖。任何高于这个底价的收购,才可能考虑,但还需权衡出售后,我们获得这笔资金的机会成本——我们用这笔钱,去做其他事情,能否获得比继续运营项目更高的回报率。”
他接着分析独立发展的前景:“目前模式已验证。我们有两个增长方向:第一,深耕本校,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