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坏叔叔是谁!
她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?
就算在冷宫,怎么也是公主的身份,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人欺负他们。
霍景渊越想越觉得想不通!
她过得那般惨,连饭都吃不饱,萧怀远呢?
她过成那样,萧怀远不知道吗?
他怎么当丈夫的!
上次,萧怀远说,晴晴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。
那晴晴受了这许多苦,他又去了何处?
霍景渊越想越气,正要开口问“那你们爹爹呢”?
可这一问,孩子们岂不更糊涂?
这个问题该如何问才好?
他在心中犯了愁。
霍景渊思忖许久,方才开口:“那……萧……”
话未出口,又觉不妥。
他改口道:“可有旁的男子照顾你们娘亲?”
慕容念用手捂住眼睛,手指缓缓展开,从指缝间望向他:“爹爹,您是不是吃醋了?”
霍景渊心头猛地一沉,脸一直红到耳根。
慕容渊咯咯笑道:“爹爹,您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……没……有……”霍景渊声音压得极低,面色严肃。
慕容念放下手,眨巴着眼睛:“那您为何问有没有旁的男子?”
霍景渊“呃”了一声,他们这般想,倒也没错。
可他该如何与孩子解释呢?大人的心思与孩子的心思,终究是不同的。
慕容念奶声奶气地道:“娘亲说过,吃醋就是心里酸酸的,怕别人把喜欢的人抢走。爹爹,您是不是心里酸酸的?怕别人把娘亲抢走?”
霍景渊心头一震。
他确实很怕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慕容渊偷笑道:“爹爹,不用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