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不能哭,不能暴露身份(1 / 5)

陈长今行至慕容晚晴榻边,脚步微微一顿。

烛光之下,慕容晚晴的面容白如素笺,唇上干裂,眼窝深陷。

不过短短数日,她便瘦了许多。

陈长今的手开始发颤。

她想起上一次见到慕容晚晴时,她还在笑,还在说:“长今,等天下太平了,咱们一同去采药。”

如今她躺在这里,如一朵被风摧残过的花。

陈长今鼻尖猛然一酸,眼眶瞬间湿了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涌到喉间的酸涩强压下去。

不能哭,不能暴露身份。

她回头瞪了霍景渊一眼,那目光如刀,仿佛在问:你对她做了什么?

霍景渊迎着她的目光,一脸无辜。

陈长今转过头,望着慕容晚晴,声音有些沙哑:“她怎会如此?”

“她之前中了毒。”霍景渊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。

陈长今点点头,一面坐下为慕容晚晴号脉,一面低声道:“她这是心病犯了。”

“心病?”霍景渊的声音骤然插进来。

陈长今猛地咬住舌头,低下头,假装专心号脉,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片刻之后,她故意放大声音道:“小病。我说这是小病。”

霍景渊未再追问,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若有所思。

她平静地道:“无甚大碍,只是体虚。”

陈长今不再理他,专心号脉。

“萧怀远,不要不要……”慕容晚晴又喊了起来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陈长今心疼地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你这心病,不知何时才能好。”

霍景渊听见了,嘴唇动了动,想问,却又没问。他知道,即便他问了,她也不会说。

“她这病,心神不宁,魂魄不安。”陈长今收回手,“我用百会通阳气,神门安心神,内关定惊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