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晚晴双目紧闭,面容愈发扭曲,显是痛楚更甚。
翠儿见她这般模样,心疼不已:“公主,您难受得紧,是不是?”
翠儿用勺子一点一点往慕容晚晴的嘴里喂水,这三天慕容晚晴只能进一小点水,在这样下去,实在拖不起了。
她咬了咬牙:“城破之前,公主与陈女医约定,在北城门外三里处的城隍庙会合。只是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“已然过去许多日了,陈女医还在不在那里,奴婢也不知。”
霍景渊转身,飞一样的速度往外走。
翠儿愧疚地握住慕容晚晴的手:“公主,奴婢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,可奴婢只想救您,当真只想救您。而且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:“公主。”
她轻声道,“他方才求奴婢了,他竟会求人。您听见了吗?”
慕容晚晴没有应答。
翠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:“他去找陈女医了,他定会找到的,您一定要醒过来,您万万不可有事。”
慕容晚晴的手指,微微动了动。翠儿激动地轻轻摇了一下慕容晚晴,可,慕容晚晴又迷糊了过去。
翠儿红着眼,只能用勺子一点一点往慕容晚晴的嘴里喂水。
霍景渊走到大门口,便停下了。
霍景渊在门口来回踱步,晴晴的病耽误不得。
可若他走了,谁来护她?
“除了门口留两人看门,其余人皆去公主的院子外面守着。若是放进去一只蚊子,提头来见。若有人胆敢擅闯公主府,立刻派人来报。”
公主府的士兵都是大骊的士兵,都认识慕容晚晴。
“另外,吴庆回来,让他即刻去北城郊见我。”
霍景渊吩咐完毕,带着一队人马疾速离去。
他赶到北城门外三里处的城隍庙时,天色将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