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?”
二人沉默片刻。
“吴庆!”霍景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也懒得去想,“你平日不是最爱编话本吗?如今正是你大显身手之时。”
吴庆双目圆睁:“这等时候编话本?这可是欺君之罪!霍将军,您是想要属下的命么?”
“那你说,昨夜萧怀远是否来袭击我等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说,我等是否怀疑陈虎、齐凌河皆为他所杀?”
“算是吧。”吴庆语气犹疑。
“那我是否该去追他?追到何处,你是不是不知道?”
“好吧。”
“如此,一切合情合理。”
吴庆白了他一眼:“行罢,您是大哥,您怎么说,属下便怎么做。反正那是北齐皇帝,又不是咱大骊的皇帝,骗便骗了。再说,我等也确实在查案。”
霍景渊赞道:“你这脑子,倒也还用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对了,我让你寻萧怀远的字迹,可寻到了?”
“将军,您这不是为难属下吗?属下上哪儿寻去?昨夜人都来了,您怎不让他写一个?”
霍景渊眼皮惊讶上抬:“吴庆,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?豆腐做的?昨夜那种情形,我哪还想得到这些?再说,便是让萧怀远写,他也不能写啊。你这脑子整日里装的什么,怎生想到这个?”
吴庆摸摸脑袋:“您不是说属下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吗?所以便想到了。您的是什么脑,比属下的好用,您想。”
“我这是胡桃脑,比你那豆腐脑好用些。萧怀远的字迹,寻不到便罢了。你先替我想法子应付北齐使者,若他真是为重建遂安城而来,你便问他皇上如何示下,记下来告知于我。”
吴庆心中没底,只觉压力如山:“您不是说属下是豆腐脑吗?这般要紧的事,属下如何记得住?”
“废话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