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渊正在查看遂安城的地图,“阿嚏阿嚏!”
他连打好几个喷嚏。
“谁在骂我?”
他嘴角闪过一丝笑意。吴庆?萧怀远?慕容晚晴?
吴庆那厮应当不敢,应是后两者。
“将军,吴庆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霍景渊道。
吴庆拿着一张地图,诚恳地说:“吴庆知晓将军近日在研究遂安城的地图。这是属下亲自勘察所得,希望能将功补过。”
吴庆说着,往前走去。
江干与李茂正躲在营帐门口,探头张望。
吴庆走上前去,忽然从地图中掏出一把匕首,狠狠刺进霍景渊的胸口。
霍景渊下意识捂住胸口,鲜血自指缝间汩汩流出。
“吴庆……你……这个……卑鄙小人……”
吴庆猛地一推,霍景渊倒在地上,手指微微动了动。
吴庆走出营帐,高声喝道:“霍景渊已死!愿意归顺我的留下,不愿的便走!”
吴庆用一块白布盖在霍景渊的身上:“霍景渊,我跟了你一场,就把你送回公主府吧。”
公主府。
“尸身”停在大厅之中,覆着白布。
慕容晚晴立在门口,望着那块白布,整个人如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。
这六年的等待里,她曾想过,霍景渊或许已另娶妻室,生儿育女。
她曾想过,再见他时,他或许对她视若无睹。
每当念及此处,她总安慰自己:只要他活着,便好。
如今他活着回来了。
虽是大骊的仇敌,可至少,他还是活生生的。
如今,他死了。
他就这样死在她面前。
六年前,他是将军,她也曾想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