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在游走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银辉忽然一收,全部缩回皮肤底下。
陈墨愣了下,好奇的抬手摸了摸手臂,皮肤冰凉光滑,什么异样都没有。
但刚才那肯定不是幻觉。
是太阴之体在觉醒吗?
他看了眼窗外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不知不觉,竟然修炼了一整夜。
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,没有困意,反而精神得很,像是睡了整整一天。
陈墨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今天初四。
明天初五。
白骨塔那边的鬼市,每月逢五会有大集。
他转身拿起放在一边的布袋,打开后,里面放着一叠银票。
这是他全部身家,一万两千三百块。
一万多块,在津市能买两套不错的宅子。
但明天去鬼市,这点钱够不够花,他心里也没底。
陈墨在房间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好银票,又放上两具纸人预警,才推门下了楼。
街上已经有了人气。
卖早点的挑着担子吆喝,拉洋车的踩着铃铛跑过,几个穿长衫的先生拎着鸟笼慢慢溜达。
他顺着街走了几步,在一家早点摊坐下,要了碗豆浆,两根油条。
豆浆很烫,油条很脆,味道还不错。
吃完抹了把嘴,起身付钱,顺便找摊主打听了下附件家具城的地址。
家具城在劝业场那边,三层楼,全是卖家具的。
陈墨进去转了一圈,最后在一家看上去挺气派的店里停下。
“先生,要点什么?”伙计迎上来,满脸堆笑。
“床,衣柜,书桌,椅子,餐桌。”陈墨说,“都要。”
伙计眼睛一亮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