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,几人只等风平浪静后,再去收拾无主的房产,寻找下一个不知情的租客或买主。
“我估摸着,”老孙重新拿起紫砂壶,老神在在的说,“那家子也逃不过一个七字,最多再有几天,仁寿里七号又该空出来了。”
“到时候,收拾收拾,挂上牌子,这房子还能再卖一次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低笑。
“笑?很好笑吗?”
牙行虚掩的门就被股不轻的力道推开。
陈墨背着门外灰白的天光走了进来,身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进屋后目光扫过几人,最后落在老孙那张僵住的脸上。
室内刹那间落针可闻。
那几个伙计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未来得及褪去,就混上了一丝惊愕的不安。
其中一个站在柜台边的矮瘦伙计,在陈墨推门的瞬间就悄无声息往后挪了半步,眼睛瞟向了通往后院的小门。
老孙到底是见过些风浪,最初的错愕后,迅速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,放下紫砂壶站起身:“哟,这位小哥请问是要房屋租赁买卖还是需要别的服务?”
陈墨没接他的话茬,径直走到老孙面前的桌子旁,伸手拿起那只还温热的紫砂壶,看了看,然后五指一松。
“啪嚓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牙行里格外惊心。
泥胎碎片和温热的茶汤溅了一地,也溅到了老孙的鞋面和裤腿上。
老孙脸上的笑容彻底冻住,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,顿时明白是恶客上门找事的。
“孙掌柜,”陈墨平静的看着他,声音带着井水般的寒意,“仁寿里七号小院是你卖的吧?”
“之前那几任住户去哪了?搬走了?做生意去了?”
“你们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