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站起身,随着几个下车的乘客从前门下去。
傍晚的微风扑面而来,带着街角垃圾堆隐约的腐败气味。
放眼望去,都是平房或两层小楼,青砖灰瓦,墙面斑驳。
陈大川买的院子在弄堂最深处,相对独立一些。
“嗯,七号院,应该是这里,可是一千多的价格能拿下?”
陈墨叩响门环。
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,门吱呀一声打开,正是陈大川。
他穿着半旧的短褂,袖口挽着,额上还有些汗渍,像是刚忙活完。
“回来了?考核通过了?”
陈大川侧身让他进来,目光快速在他身上扫过,眼底的关切稍松,随即又压低声音,“临河县那边还顺当?”
“嗯,一切顺利,半个月后过去镇异司那边培训。”陈墨点头,跨进门槛。
小院已经休整过了。
青砖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角落那口老井的井台重新砌过,盖着新的木盖。
屋檐下几盆菊花换了土,精神了些。
正房三间,窗纸是新糊的,透着昏黄的灯光。
东厢房也收拾出来了,窗上映出两个略显瘦小的人影,还有低低的说话声。
“你柳姨和圆圆在西屋,”陈大川引着他往正房堂屋走,边走边道,“东屋那两个,是我前两天招的半大孩子,十三四岁,从南边逃难过来的,机灵,手脚也勤快,不用工钱,管口饭吃有个地方睡就行。”
“人多点,添点阳气。”
陈墨脚步微顿,看了东厢房一眼,没说什么。
堂屋里点着煤油灯,比院里亮堂。
柳姨正端着碗筷从后面小厨房出来,见到陈墨,脸上露出笑容:“小墨回来了,肚子饿了没有?饭快好了。”
“圆圆,你墨哥哥回来了!”
里屋门帘一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