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衣襟,对着古槐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。
“晚辈陈墨,扰您清净,还望见谅。”
说完,他右手伸进怀中,掏出一枚剪裁精细的纸人。
纸人不过巴掌大小,却眉眼分明,腰间佩着一柄小小的纸刀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精悍。
这是陈墨自己改编的刀兵纸傀2.0版本,少了之前繁琐的制作工序,主要以精纯的太阴之气为核心,无须再用自身鲜血作为媒介。
青烟袅袅中,陈墨指尖凝着一缕太阴之气,轻轻点在纸人眉心。
那纸人微微一颤,凭空立了起来,像被无形的丝线牵着,迅速站在烛火之前。
“纸傀在此,可为信物。”他盯着槐树,一字一句道,“祖父陈玄礼说过,您知道东西在哪。”
四下里只有风声。
片刻的死寂后,陈墨忽然感到脚下地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,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翻身。
紧接着,槐树根部盘结隆起的泥土,开始簌簌滑落。
最大的一处树根下方,泥土开始向上拱起,裂开一道缝隙。
缝隙越来越大,没有虫豸涌出,也没有腐败的气息,只有一种沉埋已久的土腥味。
陈墨眉头微皱,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,这棵树果然成精了!
在他的注视下,一个铁盒子缓缓被粗大的树根顶了上来。
盒子不大,一尺见方,锈蚀得非常厉害,通体覆盖着黑红相间的斑驳锈迹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表面没有任何纹饰,只在盒盖与盒体闭合处,残留着一点类似符咒的刻痕。
陈墨心念一动,纸傀走上前将铁盒抱起来到他身前。
铁盒入手颇沉,远超它体积该有的分量。
锁扣早已锈死,但盒盖似乎并未完全密封。
陈墨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,插入缝隙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