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魂婆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弧度,“老婆子我缝魂补魄一辈子,最擅长的,就是在看似完整的东西里面,留下点自己的针脚。到时候,是谁利用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
老泥鳅连忙点头:“婆婆深谋远虑!拜月教势大,咱们暂且虚与委蛇,借他们的力成我们的事,等神子长成,咱们也有了底气。”
屠夫刘脸色稍霁,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他捞阴多年,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。
拜月教这次布下的那个大阵,让他感觉比最凶的煞地还要邪门。
但缝魂婆说的也有道理,没有拜月教提供的便利和那关键的红月之血,他们这造神之举,确实难成。
“外面那些肉傀都布置好了吗?”缝魂婆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石台的肉瘤上,“镇异司的鼻子灵得很,虽然拜月教说了会帮忙吸引注意,但难保不会有小股人马摸过来。”
“布置好了。”老泥鳅答道,“按您的吩咐,用了最好的料,加了狂血咒。前院和后院废井口都留了眼睛。”
“嗯。”缝魂婆点点头,“拜月教的红月之血一到,立刻进行最后一步融合。”
“在这之前,任何闯进来的,不管是镇异司的狗,还是别的什么,一律格杀,正好给神子当开胃的点心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紧接着是爆炸的轰鸣!
“谁来了!”老泥鳅脸色剧变。
屠夫刘猛的站起,抓起那把沉重的剥皮刀,眼中凶光迸射:“妈的,还真有送死的!”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缝魂婆手中骨针一顿,眼中阴冷之色更浓:“老泥鳅,你去前院主持肉傀,能杀就杀,杀不了也要拖住!”
“屠夫刘,守好井口,绝不能让人从后面摸进来!我去催动百目阵,倒要看看,是哪路不开眼的东西,敢来坏老婆子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