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实战,也是考核。”
“让我看看,陈玄礼的孙子,除了血脉,还继承了几分本事和胆色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见对方端起茶杯,陈墨识趣的告退,跟在岳山身后离开了帐篷。
“没想到你居然是白纸阎罗的孙子,我之前在功法库中看到过你家的扎纸秘术。”
前面带路的岳山头都没回,只是语气有些不善,“黑虎帮是你灭的吧,那天还跟老子装傻。”
“队长,迫不得已自保而已。”
陈墨没有否认,也没有过多解释。
解释已经没有必要,他相信对方也不会为了那几个死人为难自己。
岳山停下脚步,转过身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小子,在我手下干活,第一条规矩就是别把队里的人当傻子。”
“你有你的秘密,有你的手段,这很正常,镇异司里谁还没点不想让人知道的底牌?”
他说话时,目光始终没离开陈墨的眼睛,“但是在任务中,在战场上,我需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用什么手段,会不会失控,会不会连累队友。”
“黑虎帮的事,我懒得深究,但现在你临时编入我小队的人,你的命,我的命,某种程度上是绑在一起的。”
“队长教训的是。”陈墨深吸一口气,抬头迎上岳山的目光,坦然道,“晚辈可以保证,既入队长麾下,必当听从号令,尽力而为,不敢有丝毫隐瞒影响任务之举。”
岳山又盯着他看了片刻,那股迫人的压力才慢慢收敛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,在镇异司的队伍中,最重要的是可靠,本事可以练,经验可以攒,但心性不正害死队友的,一般都活不长。”
岳山说完,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。
陈墨跟在对方身后,穿过码头区临时隔出的通道,向着内侧一片防守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