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立刻挺直腰板,恭敬的行礼,随即铁皮喇叭里的喊话内容也变了调,更加冷酷。
“再有冲击关卡,意图逃匿者,当场击毙!所有人员立即回家,不得随意走动!”
“砰!砰!”
又是几声向天的鸣枪,压下了人群最后一点骚动。
黑镰部队,三万条枪。
陈墨缓缓松开拳头,手心已是一片冷汗。
硬闯?
以自己刚刚破开阴窍的修为,面对装备精良的成建制军队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个人武勇在组织化的暴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。
“墨儿,现在怎么办?”
陈大川也听到了岳山的话,脸上写满惶然。
现在临河县怕是连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陈墨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扫过混乱的码头和远处森严的封锁线,又掠过岳长空等人离去的方向,最后落在脚下这片土地。
‘硬闯是死路。’
‘回家更是坐以待毙。’
‘看来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。’
‘实在不行,只能晚上冒险偷渡水流湍急的黑水滨。’
“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陈墨摸了摸口袋里的镇异司令牌,对几人交代了一句,转身逆着稀疏下来的人流,朝着岳长空一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现在只能赌,赌这枚令牌的分量,更赌对方此刻是否愿意讲这个道理。
“岳巡查!”
陈墨在距离岳长空等人几步远时提高了声音,既不太近引起对方护卫的过激反应,又能确保对方听见。
岳长空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。
倒是他身边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随从立刻转身,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,眼神锁定了陈墨。
岳